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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真的很想写这封信给你。
就在刚才,我和我的几个朋友在一起喝着白兰地听蔡琴的歌,浓厚的中音像柔缓的暖流一样。
我们在一起聊音乐聊张爱玲,然后到什么话都不讲,轻轻地和着那句“那是你的眼神”。
我已经记不得你是什么样子的眼神了,我只记得你笑起来的样子是真的很沧桑。是真的,这绝对不是做作,我妈妈也是这样认为的。
喝完杯子里最后一点浓郁的时候我和胖子趴在阳台抽烟,谁都没有说话,天气微微泛凉,依附在身上很惬意。
我想起以前的我们就是这样,但是时间过的太久,我们已经变了很多。
我说的“我们”是指我们在一起的习惯。
你说你真的很想定下来了,你想在杭州买房子生活,你说你要做生意。
那已经不是那曾经有光亮的你,不是笑起来眯着眼睛喜欢调戏小女生的你,那也不是你在黑暗中和我一起抽烟的你。
人总是会变的,这是我以前总是和你重复的话,但是当这样的事实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有点点的悲伤,我不想承认我也不会表现出什么愤世嫉俗的态度我只能在某个喝了酒的晚上一个人打一些字出来。
你变了就如我变了一样,我克制自己再跟那些和我一样总是把自己忧伤拿出来晒的朋友联系比如毛毛小喜和小青。
他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我也一样,我们不能再像高中一样那样无所事事地徘徊了。
后面还有很多不想说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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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戒。[黑暗]
同樣是七月。
往年的七月,是抱著西瓜坐在地板的隨意。而如今,卻成了維持生計的粮仓。這幾天莫名又下起雨,掩蓋了五百年壹次的全日食光輝,能看見的只是青藍幽光,和睫毛上跳動的影子。
雖然有在前壹天發信息給身邊的人千萬不要用眼睛直視太陽但是自己仍是忍不住好奇仰望,所辛的是合肥那天沒有太陽,只能看到光線壹點點的暗淡下去。當天地壹片黑的時候,那是在沖動之間看著人漸漸遠去消失在人海的不斷怅然。走過的忘掉的,只怕再頑強,也只能敗給物事人非的情景再現吧。
自己以前寫,在黑夜的時候趴起來,看不見任何光線,于是開始習慣性地摸手機看時間,卻在摸索很久後沒有找到而突然覺得恐慌。那種恐慌如同坐海盜船坐高處驟然下降時的慌張和失重的眩暈。
那個時候,覺得黑暗,是人類壹直揪心想要逃離的枷鎖。
而此時,天地失去光亮時,想到的是某個坐標的妳正和我壹樣,彌散在虛無的黑暗中。
只是,妳的身邊壹定有個人在陪。[淩晨]
壹直最喜歡的就是淩晨,那時侯是城市最安詳的時候。
是安詳,不是安靜。淩晨的我趴在陽台抽煙,或是給妳寫信。
[遺忘事]
遺忘掉的是妳不想忘的,但是這是規則,要想活得好壹點。[成長是壹部A片]
妳有倔強的臉,妳穿潔白的襯衫,妳喝冰凍的汽水,妳寫憂傷的文字,妳聽安靜的曲子,妳想經曆過的故事,妳說壹切甜蜜又感傷,妳說那熟悉的地方現在又在何方,妳想再見面又是怎樣的不壹樣。
妳不想否認這便是妳嘴上喊著的青春,就像往事遙遠壹年又過三年。
妳不想在不會記起曾經誓言的某壹天,又遇見了妳在街頭仰頭看天。
妳不想寫著寫著這些無聊又真切的字,卻突然想回到過去大哭壹場。就像妳想爲她唱的歌,她想爲他買的襪子,他想打給在PUB認識的姑娘的那樣,壹陣壹陣地嘲笑年華的無常。
就像A片壹樣,女主角不知道痛苦還是愉快的叫床。







